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9-15 14:27:45
月下梦星河创作的《世子:婚后只想给王妃当挂件》是一部跌宕起伏的古代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谢景辞苏晚音赵小四在追寻自己的梦想和解决内心矛盾的过程中经历了许多挑战和成长。这本小说以其鲜明的人物形象和扣人心弦的情节而备受赞誉。“此人竟敢公然批驳理学,动摇国本!王妃,你素有才名,当与我等一同,在三日后的文会上,当众焚毁此等妖言惑众之文……。 ...
大婚当日,京城万人空巷,交通堵得连狗都得绕道走。
无他,全城百姓都赶着来围观一场世纪联姻——京城著名大冤种,哦不,是镇国公府的“第一废柴”世子谢景辞,要迎娶丞相府那位传说中的“木头美人”苏晚音。
这俩人的组合,堪称当代行为艺术。
一个纨绔得能把国子监的夫子气出心梗,一个沉闷得能在自己院里种蘑菇。
城南最大的赌坊连夜开盘,赌这对“活宝”能不能撑过三天不把对方脑浆子打出来。
赔率嘛,相当诱人。
喜堂上,宾客满座,气氛却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新郎官谢景辞,一身骚包的大红喜服穿得七扭八歪,腰带松得能再塞进一个他自己。
他懒洋洋地歪靠在朱红大柱子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咔嚓咔嚓”嗑得比鞭炮还响,嘴里还哼着醉仙楼新出的靡靡之音。
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砸场子的。
几位白胡子老臣气得吹胡子瞪眼,心里直骂:镇国公一世英名,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活祖宗,这哪是成亲,这简直是开席前先给列祖列宗上道硬菜——添堵。
吉时已到,司仪扯着嗓子喊“新人拜堂”。
谢景辞眼皮耷拉着,差点一头栽进梦里。
他身边的小厮赵小四眼疾手快,狠狠掐了他大腿一把。
谢景辞“嘶”的一声,魂飞魄散地醒过来,脚下一软,踉踉跄跄地跪了下去,差点给天地牌位磕个早年。
好不容易熬完了繁琐的礼节,被送入洞房。
谢景辞挥退了所有下人,房间里只剩下他和盖着红盖头的苏晚音。
空气中弥漫着龙凤烛的香气,以及一丝丝微妙的,看好戏的寂静。
按理说,接下来该是良辰美景,春宵一刻。
可谢景辞偏不按剧本走。
他没去掀那盖头,反而从宽大的袖子里摸索半天,掏出一根红得滴血的丝绳。
他嘿嘿一笑,抓过苏晚音的手,动作娴熟地把红绳一端系在了她白皙纤细的小拇指上,另一端则绑住了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他往床边一坐,得意洋洋地宣布:“王妃,从今往后,我,谢景辞,就是你的人形挂件了。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贴身服务,二十四小时不打烊。你要是三天之内不被我烦死,就算我输。”
这操作,直接把潜伏在窗外偷听的赵小四雷得外焦里嫩。
世子爷,您这是在结婚还是在上刑啊?
红盖头下的苏晚音始终一动不动,仿佛入定。
就在谢景辞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一只素手自己掀开了盖头。
烛光下,一张清冷绝俗的脸庞露了出来。
眉如远山,目若秋水,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新嫁娘的娇羞,只有一片古井无波的冷淡。
她静静地看着谢景辞,以及两人指间那根刺眼的红绳,朱唇轻启,声音像冰块掉进深井:“世子爷若真闲得发慌,不如去院里扎马步。再不然,抄十遍《女诫》,也能静心。”
一句话,噎得谢景辞半天没喘上气。
他本以为会看到一张羞愤或惊慌的脸,没想到是一堵铜墙铁壁。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非但没恼,反而像被点燃了斗志的公鸡,瞬间来了精神。
他往床上一赖,双腿一蹬:“不行不行,挂件怎么能离开主人呢?这是职业操守。”
苏晚音没理他,自顾自地走到妆台前,准备卸下满头沉重的珠翠。
谢景辞又凑过去,侧耳贴在她背后,一本正经地说:“王妃,你心跳得太慢了,这不健康。我得贴着听,帮你监测一下,万一停了我好叫大夫。”
苏晚音的动作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忍住了把头顶凤冠砸过去的冲动。
见她还不破功,谢景辞又出新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砂蛐蛐罐子,献宝似的递过去:“来来来,新婚之夜,不如斗蛐蛐定胜负!你赢了,我今晚睡地板。我赢了,你就得给我唱个小曲儿。”
苏晚音终于不再沉默,她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蛐蛐罐子,又看了一眼谢景辞,最后,她轻飘飘地拿起桌上的瓜子盘,倒出几粒瓜子壳,在桌上慢条斯理地摆弄起来。
谢景辞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差点没笑出声。
她居然在用瓜子壳拼字。
拼的还是——“休书”。
他笑得前仰后合,苏晚音却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在做一个极其严肃的学术研究。
直到谢景辞第三次试图用自己的蛐蛐去拱乱她的“大作”时,她才抬起眼帘,淡淡道:“世子若真想败光镇国公府的家业,不如先从自己的月例银子开始。毕竟,赌蛐蛐的开销,可不小。”
这一句,让谢景辞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那双桃花眼,第一次正经地打量起自己的新婚妻子。
他注意到,苏晚音的目光虽然冷淡,但扫过他袖口不小心沾上的胭脂粉时,毫无波澜,显然对他在外鬼混的传闻不屑一顾。
反倒是刚刚,她的视线落在他那个紫砂蛐蛐罐上时,那执着瓜子壳的指尖,有那么一瞬间微不可察的停顿。
他的罐子上,用小篆刻着三个字——“鸣秋三号”。
这可是西市斗场刚刚杀出来的稀有品种,凶猛异常,别说普通人,就是一些老玩家都未必认得。
这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木头美人”,怎么会认识一只蛐蛐?
谢景辞收起了嬉皮笑脸,心头第一次泛起了一丝真正的兴趣。
他这位王妃,恐怕藏得比谁都深。
夜深人静,苏晚音终于说服了她的人形挂件去外间榻上“待命”。
她遣走了所有侍女,偌大的新房里只剩下她一人。
她走到书案前,换上一身轻便的素衣,独坐灯下,研墨提笔。
下一刻,那个白天里沉静如水的女子荡然无存。
她手腕翻飞,笔锋凌厉,一行行力透纸背的字迹在宣纸上铺陈开来。
写的不是风花雪月的诗词,而是《论科举改制之三大弊病》,文辞犀利,直指朝政核心,观点之大胆,足以让朝堂上那些老古董们当场昏厥。
落款,是两个风骨卓然的字:青衫客。
写毕,她将信纸仔细封入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暗纹信封,走到窗边,学了一声夜莺啼叫。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接过信封,又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而在几丈开外的院墙屋顶上,谢景辞正没骨头似的蹲着,嘴里啃着一只刚从后厨顺来的烧鸡,油汪汪的。
他身下,赵小四苦着脸举着一把巨大的油纸伞,不是为了挡雨,而是为了接住随时可能掉下来的鸡骨头和自家世子爷。
谢景辞眯着眼,看着那道黑影离去的方向,嚼着鸡腿,含糊不清地嘀咕:“这个点儿送信?还是往文渊阁后巷那个死胡同去……啧,有意思,真有意思。”
次日清晨,苏晚音在王府花园的海棠树下诵读《诗经》,晨光熹微,花影摇曳,她身姿端方,仪态万千,又恢复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丞相嫡女模样。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
“王妃早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假山后传来。
苏晚音眼皮都没抬一下。
谢景辞吊儿郎当地晃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只“鸣秋三号”,罐子里传来一阵阵激昂的虫鸣。
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语不惊人死不休:“王妃,昨夜‘青衫客’那篇文章我拜读了一下。写得是真不错,文采飞扬,就是第三段那个关于恩科取士的逻辑有点崩,论据也不太足,要不要我帮你斧正斧正?”
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苏晚音执书的手,几不可见地微微一颤。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射出冰锥般的寒芒,死死地钉在谢景辞脸上。
而谢景辞,只是懒洋洋地靠在了海棠树上,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是随口胡诌的梦话。
两人隔着三步之遥,无声对峙。
一阵风拂过,吹落满树海棠。
一片粉白的花瓣悠悠飘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摊开的书页上,遮住了那句“君子好逑”。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名侍女匆匆从月亮门外走来,恭敬地递上一张烫金请柬:“王妃,柳尚书府派人送来帖子,邀您三日后过府参加海棠诗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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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婚后只想给王妃当挂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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