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09-13 13:23:03
以前看过很多类似的古代言情小说,但《一纸婚约,我居然嫁进了后宫》这部真的让我停不下来,剧情不俗套,人设也很新颖。小说内容节选:郑滢意外:“你如何知晓?”顾月婵下巴轻抬,十足的骄傲神态:“这几年唯有二叔母长留京都,掌管府内杂务,我回来几月,发觉府内…… ...
顾月婵沿着石阶梯向上走,进入三清殿后,一位身着青色道袍的年轻道长早已等候在外,他抬手示意她随他入内。
从大殿侧门而出,穿过庭院,一座简朴的院子出现在眼前。
繁茂的槐树下,白袍男子正悠闲地躺靠在摇椅上,听见脚步声也并未起身。
“娘子,到了。”年轻道长轻声道。
顾月婵轻颔首,目光只落在那白袍男子身上,她唇角微扬,清声喊道:“道长。”
年轻道长见白袍男子手指轻动,默不作声地低头退下。
顾月婵并不曾注意,她轻提裙摆,跨过门槛,边走边道:“冒昧打扰道长了,我今日方知此处竟是不让寻常百姓上香的。”
男子坐起身,嗓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淡漠:“找我何事?”
“道长忘记了?”顾月婵捧着桃木匣走至他面前,轻言笑道:“我是来给道长道谢的啊。”
司马辛唇角轻扯:“不必。”
顾月婵当他客气,热情不减道:“要的要的,若非道长,我恐怕就要在林中迷路,等天黑了,便有可能遇上野兽,所以道长于我可是大恩。”
司马辛淡声道:“不必巧言令色。”
顾月婵神色讪讪,难道要冷着脸,说确实算不得什么恩情吗?
“道长是不想见到我吗?我还特意带了杏荣居的糕点给道长。”说着,她递上桃木匣,见他不动,顾月婵眼眸暗淡了一瞬。
明明上次见面他还不是这般态度。
难道是他也遇上了什么难事?
“道长。”顾月婵主动打开木匣,糕饼的甜香渐渐弥漫开来:“你可是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司马辛抬眸,视线从她鲜艳的石榴裙上慢慢移到木匣上那双纤细柔美的手上。
最后,他看向她那张艳若桃李的娇靥。
她灵动俏丽的眼眸中此时盛满了担忧,仿若是真切地为他忧心。
“顾六娘子。”司马辛缓缓开口:“有事相求,可直言。”
顾月婵若是刚开始听他如此说,此刻定如倒豆子般全盘托出,可见他此时态度有异,反而不太敢开口。
可若是不开口,那她今日岂不是白来了。
她眼睫轻颤,握着木匣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道长,要不你先尝一尝这个桃花酥?”顾月婵胳膊伸了伸,绣着金色花纹的青纱披帛随着她的动作划过男子安放在膝上手背。
司马辛稳如山石,道:“放到案桌上。”
顾月婵这才注意到躺椅旁还有一个案桌,上面只摆了茶壶和茶盏。
她轻移脚步,将木匣子放到案桌上,视线在茶具上了停留了一瞬,这瓷器怎么瞧着像宫中的贡品。
不过道长应当是圣人的心腹,有贡品也不足为奇。
放好糕点,顾月婵觉得这礼也算送了一半,再开口时心安理得了许多:“其实我这次来,确实有事情想求道长。”
她觑了眼他的神色,道:“上次在围场,我与道长所说的事情,道长觉得,我阿爹可有机会重返朝堂?”
“此事我上次已言明,静候便是。”司马辛垂眸:“若无其他事……”
眼瞧着他有送客之意,下次来也不知还能不能进来,她也顾不上礼仪,急急打断他的话:“我,我还有一事。”
司马辛止住话,没有责问她的无礼。
顾月婵稳住心神,道:“上次忘记问,我该怎么称呼道长才好?”
她问的自然是他的道号。
“青玄。”他道。
司马辛的道号乃永安观的老观主所取,从前,道观内陪他长大的师兄弟会以此来称呼他,后来,再也用无人喊他道号。
“青玄。”顾月婵慢慢重复了一遍,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那青玄道长,我能在此上炷香吗?”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青缎荷包:“我阿娘总是约束我的花销,我这些年也未曾攒下来多少银钱。”
司马辛瞥了眼她手中鼓鼓囊囊的荷包,面色并无波动。
顾月婵知道,这点银钱自然是无法打动他的。
“所以……”她又重新抬臂,从袖中取出一个绛色牡丹荷包:“我偷偷把阿娘给我准备的嫁妆也偷出来了,这些,全都给道长。”
她忍住心疼,将两个荷包一起放到他身侧的案桌上:“虽然只有六百两银,但已是我能取出的全部积蓄了,祖父和父亲为官清廉,家中资产微薄,青玄道长,我是诚意满满的,若是不够,我可以每年都来为观内添香油钱。”
嫁妆对于一个女娘而言自然是贵重的。
司马辛目光在那绛色荷包上短暂停留了片刻,他竟不知,顾家已落魄到如此地步,给她准备的嫁妆只有六百两。
“青玄道长。”顾月婵细长的眉耷拉着,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也不求我阿爹能谋个顶显贵的官儿,只想知晓圣人是否真的不愿让我阿爹官复原职,若圣人果真厌恶我阿爹,那我们家也不必在京都待着了,趁早回云州,也免得在京都撞个头破血流。”
她越说越觉得委屈,想到在骊山行宫时,年幼时待她亲热客气的娘子们,如今早就跟在谢二娘子身后,好些的不过冷眼旁观,势利些的还要阴阳怪气地挖苦两句。
“我瞧得出来,那些人都看不上我们家。”顾月婵隐忍地抽噎了一声:“我也不想一直受旁人的冷眼,若京都真的容不下我们,又何苦强留在此丢人。”
司马辛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一瞬。
“哭什么?”
顾月婵低下头,嘴硬道:“我哪里有哭,道长看错了。”
她早已过了及笄之年,怎么能行哭闹无礼之举,这岂不是让人看笑话。
怕溢出哭腔,她咬着唇瓣,不再开口。
院子里没了人声,只有槐树叶在西风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在石板地上发出细微的响声。
顾月婵盯着落在她如意履旁的泛黄树叶,心中暗想,若是道长还不松口,她要不要提一提圣人子嗣之事,只是阿娘还未想起那郎中是何人,若是此时提起,万一最后找不着那郎中,那岂不是徒惹人不悦嘛。
就在她踌躇之际,男子沉冷的嗓音响起。
“半月之内,我会派人告知你。”
顾月婵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道长这是答应了的意思,她欣喜抬首:“可是真的?”
见他颔首,顾月婵喜不自禁,双手交握,对他郑重作揖:“多谢道长,若此事真的能办成,我定年年为观内添上许多香油,便是将我的珠钗衣裙典当了也可。”
女子朱唇开合,说着家宅在何处,该如何寻她,她的嗓音如黄鹂清丽,便是说个不停也不让人觉得厌烦。
近午的日光浓烈,照得她鬓边的芙蓉花愈发娇美。
良久,顾月婵觉得应当事无遗漏了,忽而又想起一件最紧要的事情。
“青玄道长,您应当对圣人的过往知晓甚多吧?”
顾月婵面露踌躇,见他没有反驳才缓缓道:“已故的郑贵妃乃是我的姨母,所以您与圣人谈及此事时,千万要委婉些,若是因我之故连累道长被圣人斥责,我心里也是极过意不去的。”
司马辛平静地望着她,道:“顾六娘子,你该离开了。”
顾月婵抿了抿朱唇,迟疑道:“那我阿爹的事……”
“我不会食言。”司马辛垂下眼睫,吩咐道:“云风,带她去上香,然后送她离开。”
刚才的那位青衣道长重新出现,他面容温润,举手投足间带着客气:“顾六娘子,请。”
顾月婵离开前叮嘱道:“那道长,别忘了吃我带来的糕点,说不定道长的心情也会愉悦些。”
一纸婚约,我居然嫁进了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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