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8-26 16:43:12
书写得很好,有喜欢看书的书友们看看这本《我为家族扫平黑道,却被逐出家门》,爱吃梨的梅把秦天秦风江城等人物写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主要讲的是:他守护的亲人,视他为工具。他以为自己是家庭的一份子,在他们眼中,却只是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污点。一阵长久的沉默后,秦风…… ...
雨夜的江城郊区,一座废弃的汽车修理仓库。
仓库内部,唯一的灯泡忽明忽暗,光线微弱。
秦风站在仓库中央,脚下踩着一个男人的后背。
男人是毒蛇帮的帮主,人称“毒蛇”,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混凝土地面,身体不住地颤抖。
地上还躺着七八个毒蛇帮的核心成员,此刻都已失去了反抗能力。
秦风的黑色风衣下摆,沾染了一点地上的泥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眉头轻微地皱起。
他不喜欢污渍。
“我再问一次。”
秦风开口,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
“是谁让你去动秦家的工地?”
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
脚下的男人身体一僵。
“大哥。”
“好汉。”
“我说,我都说!”
毒蛇的声音含混,脸被地面挤压得变了形,恐惧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是……是东城的蝎子哥。”
“他说秦家那块地很赚钱,让我们去探探路,看看情况。”
“我不知道是您罩着的地盘,我真的不知道……”
秦风脚下的力道加重了一分。
毒蛇的身体猛地一沉,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蝎子哥?”
秦风在脑中检索着这个名字。
一个留着山羊胡须,眼神阴沉的男人形象浮现出来。
盘踞在东城很多年了。
看来,这个家伙也到了该被清理的时候。
毒蛇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他开始慌乱地求饶。
“大哥,钱,我有很多钱!”
“我名下所有的场子,所有的现金,都给您!”
“还有女人!我把场子里最漂亮的妞都给您送过去!”
“您放我一条生路。”
“我保证,我带着我的人,立刻滚出西城,再也不回来!”
秦风没有回应他的任何一个字。
他的求饶,毫无价值。
秦风从风衣的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黑色金属仪器。
他俯下身,将仪器在毒蛇的后颈处轻轻扫过。
仪器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嘀”声,屏幕上亮起绿光,随即显示出一串复杂的编码。
这是他几年前亲手植入的追踪芯片。
江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社团头目,后颈处都有这个东西。
它们是垃圾的标签,也是清理的坐标。
确认了编码与目标身份一致,秦风收起了仪器。
他站直身体,看着脚下还在颤抖的男人。
“你的信息,没有价值了。”
他的声音落下,像是最终的宣判。
说完,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脚。
毒蛇感觉背上的压力瞬间消失,求生的欲望让他立刻想要爬起来。
但他的动作太慢了。
秦风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后颈上。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却带着死亡的气息。
“咔。”
一声轻微的骨骼碎裂声响起,在空旷的仓库里却格外清晰。
毒蛇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了一下。
随即,他彻底瘫软下去,再也没有了任何声息。
秦风松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白色的手帕。
他低着头,一根一根,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看不见的灰尘。
擦完后,他将手帕随手扔下,白色的手帕轻飘飘地落在了毒蛇的后背上。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仓库里的其他人,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他转身,走向仓库角落里那个巨大的工业焚化炉。
他脱下身上那件黑色的风衣,又摘下手上戴着的一次性薄膜手套。
他将风衣和手套一起,扔进了炉膛深处。
他按下了焚化炉的启动开关。
“轰”的一声,橙红色的火焰在炉膛内升腾而起。
火焰的光芒映照在他依旧平静的脸上,吞噬着今晚所有的痕迹。
他从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背包里,取出一件干净的休闲外套换上。
刚才那个在黑夜中动手的执行者消失了,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市青年。
他走出仓库,没有回头。
雨水已经停了。
他发动了一辆停在暗处的普通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废弃的仓库,汇入了城市的车流。
半小时后,轿车平稳地驶入了江城富人区的顶级豪宅区。
最终,它停在了秦家别墅的门前。
别墅内灯火通明,与外面的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以看到里面人影晃动,一片热闹的景象。
秦风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
一股浓郁的鲜花香气,混合着高级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
客厅里,母亲李淑兰正指挥着几个佣人。
“小心点,这都是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郁金香,娇贵得很。”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丝绸旗袍,保养得当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看到秦风从门口进来,她脸上的不耐烦立刻转变成了嫌恶。
“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刻薄。
“就站在门口换鞋,别把你外面的脏东西带进来。”
“踩坏了这上万一平的地毯,你赔得起吗!”
她抬起手,在自己的鼻子前挥了挥,像是在驱赶什么令人恶心的苍蝇。
秦风没有说话,他已经习惯了。
他默默地站在玄关处,弯下腰,脱下脚上的鞋子,然后换上属于自己的那双拖鞋。
“动作快点!”
李淑兰再次开口,声音里充满了尖酸。
“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明天是你哥哥大喜的日子,别一身晦气地在这里晃悠,影响家里的运势。”
这时,旁边书房的门被打开了,父亲秦正国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中式盘扣的丝绸便服,手里慢悠悠地盘着两颗已经包浆的核桃。
他的眼神锐利,一出门就落在了秦风的身上。
“事情办完了?”
秦正国开口,语气平淡。
“嗯。”
秦风点头。
秦正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看也没看,随手将卡扔在了玄关的鞋柜上。
“这里面有十万块,拿着。”
秦风的目光,落在那张薄薄的卡片上。
“明天找个酒店待着,别出现在婚礼上。”
父亲的语气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那是一道命令。
“你哥哥现在是秦氏集团的总裁,马上就要和林家联姻,他的身份不一样了。”
“明天婚礼上来的,都是江城的名流显贵。”
“你那副样子,只会给我们秦家丢人。”
秦风的目光,从那张银行卡上缓缓移开,落在了父亲的脸上。
那张脸,和他有几分相像,此刻却写满了疏离和冷漠。
十年了。
从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为这个家族踏入那片黑暗开始。
每一次,他处理完那些脏活回来,父亲都是这副表情。
用钱来打发他,用钱来划清界限。
仿佛他不是他的儿子,只是一个秦家花钱雇来的,处理麻烦的工具。
过去,他会默默地收下那张卡。
然后,回到自己那个位于顶楼的小阁楼里,一个人清洗伤口,一个人等待下一个任务。
因为他觉得,这是为了家,是他作为秦家一份子,应该承担的责任。
但现在,这一刻,他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厌倦。
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秦风没有伸手去拿那张卡。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秦正国,眼神里没有了以往的顺从。
“十年了,父亲。”
他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确认什么。
“十年了。”
然后,他问出了那个埋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在您眼里,我就只值这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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