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8-25 09:42:28
秦卿卿打造的《女主重生后,我不要你了》是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沈砚之沈微婉苏婉清历经磨难和挑战,奋起反抗邪恶势力并寻找真相。小说以其跌宕起伏的情节和令人惊叹的视觉效果而吸引了广大读者的关注。“岳父大人真是好身手。”沈砚之笑道。前世,他对镇国公一直心存芥蒂,觉得他手握兵权,……。 ...
沈砚之死的时候,窗外正落着大雪。
鹅毛般的雪片簌簌砸在琉璃瓦上,积起厚厚的一层白,像是要把整个永宁侯府都埋进这场迟来的冬日里。他躺在冰冷的拔步床上,胸口的血窟窿还在汩汩往外冒血,染红了身下明黄色的锦缎被——那是上个月圣上刚赏赐的,如今却成了他的裹尸布。
视线渐渐模糊,他却死死盯着床前那个穿着素白宫装的女子。
苏婉清。
他的表妹,他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人。此刻她正用一方绣着兰草的帕子捂着嘴,眼眶红红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模样楚楚可怜。
“表哥,你撑住啊……太医马上就来了……”她声音哽咽,每一个字都像是浸了蜜的刀子,温柔地剜着他的心。
沈砚之想笑,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撑住?怎么撑住?
这一刀,是他亲手引狼入室,让她的“心上人”——那个他曾以为是温润君子的吏部侍郎林文彦,趁他不备刺进胸膛的。而她,就站在旁边,看着他被自己最信任的两个人联手背叛,连一声呼救都没有。
直到此刻,他才像大梦初醒一般,看清了这张他迷恋了三十年的脸下,藏着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那些年的温柔小意,那些年的善解人意,那些年在他耳边低语,说他的发妻沈微婉心思歹毒、善妒成性,说她谋害皇嗣、构陷忠良……全都是假的!
他想起沈微婉。
那个在他十六岁时,由圣旨指婚给他的女子。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明艳张扬,像一株带刺的红玫瑰。他们的婚事起于朝堂制衡,他从未给过她好脸色。他嫌她粗鄙,嫌她善妒,嫌她不如婉清那般知书达理、柔情似水。
他记得,她怀着身孕的时候,婉清“不小心”摔下假山,他不问青红皂白,罚她跪在雪地里三个时辰,害得她动了胎气,孩子没了,自那以后再也没能怀上。
他记得,她的兄长镇守边关,婉清说她与敌国暗通款曲,他怒不可遏,亲手将证据呈给圣上,害得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她跪在他面前,额头磕得鲜血淋漓,求他信她一次,他却只冷冷地说:“毒妇,死不足惜。”
他记得,她最后被他囚在别院,形容枯槁,眼神空洞。他去看她,她只淡淡地问:“沈砚之,你有没有哪怕一刻,对我有过一丝真心?”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他说:“对着你这张脸,我只觉得恶心。”
然后,她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笑着笑着,就断了气。太医说,是心竭而亡。
心竭……原来一个人的心,真的会被磋磨至死。
弥留之际,沈砚之眼前闪过的,全是沈微婉的样子。
是初见时,她穿着一身石榴红的骑装,在围场上弯弓搭箭,射中了他的靶心,回眸时眼里的骄傲与明媚。
是他生病时,她笨拙地学着煲汤,烫得满手水泡,却还是强装镇定地端到他面前,别扭地说:“侯爷要是死了,我可不想守寡。”
是她被他误解,被他冷落,却始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他挡下明枪暗箭。他后来才知道,当年他被政敌构陷,是她动用镇国公府所有的力量,不眠不休地搜集证据,才保住了他的爵位和性命。可这些,她从不曾对他说过一个字。
而他,却把她的付出踩在脚下,把她的爱意碾成尘埃,亲手将她和她的家族推入了地狱。
“悔……好悔……”
沈砚之的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只有这一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若有来生,他定要护她周全,定要让这对狗男女血债血偿!
……
“侯爷,侯爷您醒醒!”
急切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
沈砚之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胸口的剧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宿醉后的头痛欲裂。他茫然地环顾四周——雕花的床顶,熟悉的熏香,还有床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苏婉清?
她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表哥,你可算醒了!”苏婉清见他睁眼,喜极而泣,伸手想去碰他的额头,“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今早都起不来,可吓死我了。”
沈砚之猛地偏头躲开她的触碰,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厌恶。这眼神太过冰冷,让苏婉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表哥,你……”
沈砚之没理她,挣扎着坐起身。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也没有临死前那双手的枯槁。他掀开被子,胸口平坦光滑,哪里有什么血窟窿?
这不是他临死前的身体!
他看向窗外,阳光正好,庭院里的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落了一地。这不是冬日,这是……暮春?
“现在是什么时候?”沈砚之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婉清愣了一下,还是温顺地回答:“回表哥,是永安三年,三月初十啊。您忘了?昨日是您的生辰,府里摆了宴,您多饮了几杯……”
永安三年,三月初十。
沈砚之的心脏狠狠一缩。
他记得这个日子!
这一年,他二十岁,刚刚承袭永宁侯爵位不久。镇国公府还在,沈微婉……沈微婉也还活着!她是他的侯夫人,虽然他们的关系早已降至冰点,但她还好好地活着!
他……重生了?
巨大的狂喜和后怕瞬间淹没了他。他不是在做梦!他真的有了一次重来的机会!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表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苏婉清小心翼翼地问,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今天的沈砚之,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沈砚之抬眼看向她,前世临死前的画面与眼前这张纯真无害的脸重叠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他强压下杀意,冷冷地说:“我没事。你先回去吧,我想静静。”
苏婉清没想到他会下逐客令,眼圈又红了:“表哥是嫌我烦了吗?是不是昨晚……”
“出去!”沈砚之打断她,声音里的寒意让苏婉清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砚之,眼神像淬了冰,仿佛要将她凌迟。
她不敢再多说,委屈地福了福身,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
房门关上的瞬间,沈砚之猛地一拳砸在床板上,指节泛白。
苏婉清,林文彦……你们等着!前世你们欠我的,欠沈家的,欠镇国公府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沈微婉……
想到那个名字,沈砚之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的夫人。
他该怎么面对她?
前世的种种,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切割着他的记忆。他对她的冷漠,他对她的羞辱,他对她的伤害……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她还会原谅他吗?
不,他不敢奢求她的原谅。他只希望,这一世,他能护她平安顺遂,让她远离所有的痛苦和伤害。
沈砚之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年轻却带着几分阴郁的脸。这是二十岁的他,还没有被苏婉清的伪装彻底蒙蔽,也还没有对沈微婉犯下那么多不可饶恕的罪孽。
一切,都还来得及。
“来人。”
“侯爷,有何吩咐?”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
“备水,我要沐浴。另外,去看看夫人在哪里,告诉她,我晚点过去找她。”
小厮愣了一下,似乎有些惊讶。侯爷多久没主动要去找夫人了?但他不敢多问,连忙应道:“是,奴才这就去办。”
沈砚之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沈微婉,等我。
这一世,换我来守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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