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8-19 18:56:22
今天给你们带来喜欢排萧的炼霄元君的小说《画皮新娘.长生灯小说》,叙述柳暮云白璃的故事。精彩片段:“夫君,过来帮爹擦把脸。”白璃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平和得像一汪深水。柳暮云握着斧头的手微微发颤,木柴在他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
柳暮云是被冻醒的。破庙的石地上渗着寒气,顺着衣襟往骨头缝里钻。他猛地睁开眼,
首先看见的是庙顶漏下的天光,昏沉沉的,像蒙着层血布。
怀里的古籍不知何时被塞进了袖中,边角的焦痕硌得胳膊生疼。“醒了?
”白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浑身一僵,转头时正对上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睛。
她就坐在旁边的供桌上,怀里抱着铜灯,食盒已经合上了,刚才那叠骇人的脸皮不见踪影,
仿佛只是他昏迷前的幻象。“你……”柳暮云嗓子干得冒烟,
指尖掐进掌心才确认不是在做梦,“食盒里的东西呢?”白璃低头摩挲着灯座,
幽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夫君说什么胡话?自然是点心。”她忽然抬眼,
睫毛在眼下扫出片阴影,“倒是夫君,抱着本破书在这儿睡了半天,
莫不是嫌弃我做的饭不好吃?”柳暮云被问得语塞。他想起古籍里的记载,
想起那些码得整齐的脸皮,后背的冷汗又冒了出来。可白璃此刻的模样太过平静,
素白衣裙纤尘不染,连指尖的青白都淡了些,倒显得是他在疑神疑鬼。
“我……我只是看书累了。”他强撑着起身,膝盖一软差点摔倒,被白璃伸手扶住。
她的指尖冰凉,触到他手腕时,像有条小蛇顺着血管往里钻。“回家吧,爹该醒了。
”白璃扶着他往外走,铜灯在她怀里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咚”声,像是骨头碰撞。
回村的路上,柳暮云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他回头看了好几次,
只有空荡荡的田埂和歪歪扭扭的稻草人,可那道目光黏在背上,带着湿漉漉的腥气,
让他头皮发麻。快到村口时,他忽然看见老槐树下蹲着个黑影,正用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
“王婆?”柳暮云认出那是村东头的老妇人,“您在这儿做什么?”王婆猛地回头,
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挤在一起,眼神惊恐得像见了鬼:“暮云!你可算回来了!
你家……你家昨晚闹鬼啊!”“您说什么?”“我昨儿个起夜,看见你家院里飘着个白影子!
”王婆拽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他肉里,“那影子没脸!就一块白花花的皮,
在院里飘来飘去,嘴里还念叨着‘还差一张’……”柳暮云的心沉到了底。
他下意识地看向白璃,却见她正对着王婆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和昨晚在破庙里如出一辙。
王婆像是被那笑容烫到了,突然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就往村里跑,边跑边喊:“灯!
是那盏灯!会吃人啊!”“她老糊涂了。”白璃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夫君别往心里去。”柳暮云没说话,只觉得那道黏在背上的目光更重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刚才被白璃扶过的地方,竟留下道青紫色的指印,像串细小的符咒。
回到家时,柳父果然醒了,正靠在床头咳嗽。看见柳暮云进来,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亮,
挣扎着想坐起来:“云儿……你去哪了?爹刚才梦见你娘了,
她说……说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爹您别多想,好好养病。”柳暮云按住他,
心里却翻江倒海。母亲去世前也是这样,总说夜里看见灯影里有人,
后来就一病不起……难道母亲的死,也和这盏灯有关?白璃端着药碗进来,
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说:“柳伯是思念柳伯母了。等您好些,我陪您去上坟。
”她把药碗递到柳父手里,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他的手腕,柳父忽然打了个寒颤,
手里的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黑褐色的药汁溅了满地,
空气中顿时弥漫开股奇异的味道——不是药味,而是和铜灯里一样的陈腐灯油味。
柳父盯着地上的药汁,忽然剧烈地抽搐起来,嘴里嗬嗬作响,眼睛瞪得滚圆,
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爹!”柳暮云慌忙去扶,却被柳父死死抓住胳膊。
他父亲枯瘦的手指抠进他肉里,
喉咙里挤出几个含混的字:“灯……灯芯……是骨头……”话音未落,
柳父的头猛地向后一仰,没了气息。柳暮云的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抱着父亲冰冷的身体,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白璃低低的笑声。
“他总算解脱了。”白璃站在一旁,手里不知何时又点亮了铜灯,幽黄的火苗映着她的脸,
“这样,就没人碍事了。”“是你!是你害死了我爹!”柳暮云红着眼扑过去,
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重重摔在地上。他看着白璃怀里跳动的灯芯,
忽然明白过来——父亲喝的药里掺了灯油,那根本不是治病,是在催命!
“我只是帮他早些见你娘。”白璃蹲下身,用铜灯照着他的脸,“你娘当年也是这样,
自愿把骨头捐出来做灯芯的。她说,这样就能永远陪着你了。”柳暮云如遭雷击。
母亲的死因一直是个谜,下葬时棺材轻得奇怪,他当时年纪小没多想,
现在想来……难道母亲的尸骨,早就被做成了灯芯?“你这个妖怪!”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却被白璃按住肩膀。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像铁钳一样陷进他肉里。“别挣扎了,柳暮云。
”白璃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冰冷的灯油味,“你以为逃得掉吗?
从你娘把灯芯交给我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我的人了。”她松开手,转身往卧房走,
铜灯的光晕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那影子的形状,竟像是个没有脸的人。柳暮云趴在地上,
看着父亲渐渐僵硬的身体,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必须报仇,必须毁掉这盏灯,
哪怕拼了这条命。天黑后,白璃把自己锁在卧房里,又开始了她的“作画”。
柳暮云听见里面传来毛笔划过宣纸的沙沙声,还有低低的哼唱,那调子诡异又熟悉,
像极了母亲生前常唱的摇篮曲。他攥着袖中的古籍,悄悄溜出了门。城隍庙的老道士靠不住,
他得另想办法。他想起镇上有家“鬼医堂”,据说那大夫能治怪病,也能驱邪,
只是脾气古怪,只在夜里看病。镇子离村子有十里地,柳暮云一路疾走,
鞋底磨破了也浑然不觉。月上中天时,他终于看见镇子东头的鬼医堂,
两扇黑漆木门上挂着盏走马灯,灯上画着些青面獠牙的鬼怪,在风里转得哗哗响。“敲门吧,
我等你很久了。”门里传来个苍老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柳暮云深吸一口气,
抬手敲了敲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屋里没点灯,只点着十几根白蜡烛,烛光摇曳,
照得墙上挂满的草药影子像在跳舞。堂屋正中坐着个穿黑袍的老者,脸上蒙着张银色的面具,
只露出双浑浊的眼睛。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个药碾子,正慢悠悠地碾着些黑色的颗粒,
那颗粒碾碎后散发出的味道,竟和铜灯里的灯油味一模一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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