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07-16 11:17:02
这本绝嗣渣爹不要怕!我带毛绒绒救全家小说值得一看,喜欢作者商二大大的笔峰,把男女主苏饱饱苏南曜无所不能的精彩绝伦展现在读者眼前。主要讲的是“还小?她的年纪可是要比饱饱大上些许,可为何如此不懂事?你认为只是还小?”苏老夫人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饱饱如…… ...
苏南曜酒都醒了大半,将那小丫头拎到眼前仔细打量,眉头越皱越紧。
这崽子看上去就三岁?长得都没跟着他打猎那条狗个头大!
“丫头,你是哪家的小娃娃?我一无妻,二无妾,洒洒脱脱一光门汉,哪里来的女儿?”
他将饱饱放下,随手从怀中掏出块银子丢过去:“喏,拿去买糕饼吃,别在外头乱认爹,当心被拐子给拐走了。”
饱饱看一眼那银锭子,又看一眼转身要走的大只老爹,嘴一扁,抱着苏南曜大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不,你就是我爹,哇!饱饱走了好久好久才来京城找到你的!”
她心里委屈巴巴,哭得小身板一颤一颤:“饱饱没有乱认爹,爹要是不要饱饱,饱饱就只能饿死在外面啦!”
苏南曜眉心一阵跳,看着那脏兮兮的小奶娃哭得满脸眼泪鼻涕,黑黢黢的脸多出几条印子,又想笑又糟心。
这是多管闲事给自己管出来个崽子?
这边的动静把花楼里的客人也引了出来,这会子天黑,也没人认出苏南曜,见状都在对他指指点点。
“这汉子怎么这么混账?娃娃那样可怜都不管,只顾着自己花天酒地!”
“就是啊,亲生骨肉也舍得不认,真是畜生!”
苏南曜额前青筋暴跳,转身朝他们怒喝一句:“闭嘴!老子绝嗣!有个屁的亲骨肉!”
一群人看见苏南曜那阴沉得能拧出水的脸,沉默了。
别人可能是赖账不愿意认孩子,但苏南曜在战场上受了伤不能生育这事,京城无人不知,还真碰不了瓷。
饱饱被他一吼,哭得更大声了。
苏南曜被她哭得脑仁疼,眼看那些人眼神古怪盯着自己,只能捞起小崽子转身就走。
到了无人处,他才放下饱饱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爹,那你娘呢?”
饱饱的哭声戛然而止。
对哦,她娘呢?
鼠鼠他们也没有说啊!
她跟苏南曜大眼瞪小眼,半天说不出话。
龟龟从她兜兜里的破洞钻出个脑袋,小声提醒:“你不应该问他你娘是谁吗?”
饱饱眼前一亮,理直气壮:“窝不知道!里是我爹,这事应该问里!”
苏南曜拳头硬了。
“小丫头,我看你是欠揍!”
他一时没了耐心,作势挥起蒲扇大的巴掌要朝饱饱**上扇:“赶紧走!要是再毁本将军清白,我给你**大开花!”
刚刚还装得气势汹汹的饱饱看苏南曜要打她,吓得往地上一蹲,飞快捂住了小脑袋。
大将军打人肯定好痛的吧?比她在乡下的爹娘打得还要痛……
所以好不容易赶路过来,大将军爹也不喜欢她,不要她当女儿。
饱饱越想越委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打着哭嗝磕磕巴巴道:
“饱饱真的不知道娘在哪哇,我只知道你是我爹爹,他们只告诉我,我爹在京城当大将军,我和小乌堆找了好远的路才找来的,如果你也不要我的话……”
苏南曜紧握着拳头,看见小丫头那脏兮兮的样子和布满伤的手臂,一时心软了。
这丫头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说不定就是被拐子偷了,找不到亲爹娘,才不得已赖上他呢?
想到这,他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把小丫头捞到怀里。
“算了,你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先跟我回府,但是说好,你爹娘要是找来,你要跟他们走,我会派人去衙门张贴告示。”
说完,他又冷着脸警告一句:“不准叫我爹!”
饱饱抬头呆呆看着苏南曜,泪汪汪的眼睛亮了起来。
“爹,你要带窝回家吗?”
苏南曜脸一黑:“我说不准叫爹!”
饱饱只当没听见,搂着苏南曜的脖子开心得哇哇大叫:“太好了,爹爹要带窝回家啦,堆堆!以后咱们有家啦!”
苏南曜:……
算了,跟个小鬼计较啥。
反正,他这辈子说不定也听不见别人叫爹了。
他沉着脸将小崽子带回府,吩咐仆人给她准备了吃食,把一人一龟带下去洗干净,正想吩咐人去让衙门贴告示,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南曜啊!你闺女呢!”
苏南曜抬头,目瞪口呆。
院子里浩浩荡荡来了一窝蜂人,他五十岁的老娘,八十岁的祖母,三伯,四伯,五伯,还有各家的婶婶们都守在外头,眼神期待。
老祖母杵着龙头拐杖一马当先:“混小子!你早说有血脉流落在外,一家人还犯得着为你那么操心?”
“快把我那小重孙孙带出来,让我好好看看!”
苏南曜:“祖母,不是……”
“我不听你喊祖母!我要听我重孙喊太奶奶!”
老太太气势汹汹:“把小丫头带上来!”
而另一头,饱饱刚被嬷嬷领着去后院洗澡,路上却看见只喜鹊无精打采耷拉着脑袋呆在笼子里。
她好奇看过去,忍不住问:“这喜鹊怎么啦?”
领她的嬷嬷扫了一眼,耐心道:“这喜鹊是三夫人养的,许是天气热吃不下东西才蔫吧,前几天还咬笼子,三夫人才想把鸟放出来透透气。”
话音刚落,那喜鹊抬起头骂骂咧咧。
“屁的吃不下!那屋里的熏香要熏死小鸟鸟了!闻着就头昏眼花!再在屋里待下去,鸟鸟我命都要没了!”
“哎,三夫人也是傻!不知道有人要害她,还傻呵呵说那香安神呢!放那么多毒药能不安神吗?再闻个一年半载,就要直接躺板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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