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06-06 16:57:15
《琴师:清音如诉》是一部富有想象力的古代言情小说,由古岛的尝百草精心构思。故事中的主角祁生霍寅符夙帝面临着超越现实的任务和冒险,展现了人类勇气和智慧的极限。这本小说以其引人入胜的情节和丰富的幻想元素而受到了广大读者的喜爱。故国之花。第三章冰释祁生入宫三个月来,符夙帝像是完全忘了这个人。被皇帝遗忘的伶人,过得其实还不错——入宫有个侍卫愿意照应……。 ...
第一章初遇宫墙下的雪化了又冻,在青石板上结出薄冰。霍寅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
铁甲下的棉衣早已被晨露浸透。皇宫中门值岗是苦差事,
尤其是对他这样没有背景的小侍卫而言——每日寅时到岗,戌时才能交班,
连吃饭都得站着解决。"听说了吗?陛下今日回朝。"同僚赵孟凑过来低语,嘴里喷出白气,
"荣国降了。"霍寅只是点点头,目光落在远处渐近的旌旗上。他握着长枪的手指微微收紧,
指节处冻出的裂口又渗出血丝。队伍最前方,符夙帝一袭玄甲在朝阳下泛着冷光。
皇帝今年不过三十出头,眼角已有刀刻般的纹路,据说是在平定北疆时被风雪刮出来的。
队伍中间那顶素白轿子显得格格不入。轿帘被风吹起一角,
霍寅瞥见里面坐着的人——苍白如纸的面容,漆黑如墨的长发,还有那双空洞望着虚空的眼。
那人的手腕搭在膝头,上面盘踞着几道紫红色的陈旧勒痕,像是曾被铁链长久禁锢。
"那是荣国暴君的宠伎。"身后侍卫小声议论,
"据说城破时还在龙床上..."霍寅突然转头,眼神冷得让同僚噤声。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要维护一个素未谋面的敌国俘虏,只是那轿中人死寂般的眼神,
莫名让他想起逃荒路上饿死的妹妹。小丫头咽气前,也是这样空洞地望着天空。
清音阁是皇宫最偏僻的院落,紧挨着冷宫,连洒扫宫女都不愿去。
当总管太监吩咐霍寅去加强那里的巡逻时,他才知道那顶轿子里的人被安置在了此处。
"琴师?"霍寅忍不住确认。太监斜眼看他,嘴角挂着讥诮:"陛下赐的名号罢了。
你只管看好门户,别让闲人打扰。"话里的轻蔑让霍寅握紧了佩刀,
却又在太监阴冷的目光中松开。他不过是个九品侍卫,皇城中大气都不敢出的那类人。
当夜值更,霍寅路过清音阁时听到了琴声。那旋律时断时续,
像是一个久不碰琴的人重新找回手感。后半夜,琴声忽然变了,
成了一首霍寅魂牵梦萦的调子——《望归》,荣国北部母亲们哄睡孩子的歌谣。
霍寅僵立在墙外。二十年了,自从全家饿死在逃荒路上,他就再没听过这首曲子。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独地映在宫墙上,与墙内孤独的琴声相对。鬼使神差地,
他轻轻哼起记忆中的歌词:"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琴声戛然而止。
霍寅慌忙退入阴影。清音阁的窗子吱呀一声打开,探出半张苍白的脸。月光下,
祁生眼下的青影格外明显,松垮的白色单衣领口处,隐约可见更多伤痕。
那双眼睛在夜色中黑得惊人,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祁生望着阴影处,眼神先是困惑,
继而浮起一丝嘲讽般的了然,最后归于死水般的平静。他轻轻关上了窗,咔哒一声,
像是给什么盖上了棺木。霍寅在寒风中站到东方发白。交更时,
同僚奇怪地问他眼睛怎么红了,他只说是被风吹的。第二章暗护清音阁的炭火总是不够。
霍寅发现时,祁生正对着冻僵的手指呵气,指尖泛着不健康的青紫色。琴案上摊着乐谱,
墨迹都冻住了。"给你的。"霍寅放下偷藏的木炭就要走。"为什么?"祁生声音嘶哑,
像久未开口的琴弦。霍寅看见他手腕上结了痂的伤痕,
在白皙皮肤上格外刺目:"曲子...很好听。"祁生冷笑,
眼睛里结着冰:"符国的蛮人懂什么音律。"却在他离开后,
将炭火分了一半给殿里唯一的洒扫宫女。那女孩瘦得皮包骨,右耳缺了半块,
像被什么利器削去的。三日后,皇帝召祁生弹琴。霍寅在殿外值守,
听见里面传来熟悉的童谣,是他母亲哄妹妹睡觉时唱的《摇篮曲》。曲终时,
他偷瞥见符夙帝手扶额头,阴影掩住了双眼,而祁生垂着头,脖颈弯成一个脆弱的弧度。
"天和七年,荣国北境大雪,活下来了多少人呢?"回宫路上,霍寅仿佛喃喃自语般低声道。
祁生脚步一顿,宽大的衣袖微微颤抖:"十不存一。
"他瞥见霍寅腰间的粗布荷包——典型的荣国绣样,针脚粗糙却用心,边缘已经磨得发白。
当夜霍寅来修漏风的窗户,留下伤药。祁生天亮才发现,药瓶下压着片早已干枯的荣花,
故国之花。第三章冰释祁生入宫三个月来,符夙帝像是完全忘了这个人。
被皇帝遗忘的伶人,过得其实还不错——入宫有个侍卫愿意照应的话。
清音阁的屋檐下不知何时多了个燕子窝。每日清晨,祁生总会被雏鸟的啁啾声唤醒。
这日他推开雕花木窗时,正看见霍寅踮脚往檐下放一小碟碾碎的黍米。
年轻侍卫的铠甲在晨光中泛着青灰色,笨拙的动作与平日的冷峻模样判若两人。
"你改行当鸟倌了?"祁生倚窗轻笑。霍寅手一抖,黍米洒了半碟。
他耳根泛红地仰头:"它们...饿得叫唤。""噗嗤——"假山后传来笑声。
一个扎着双髻的小宫女探出头,怀里抱着几枝带露的野杏花,
"霍大哥昨儿还爬树救过一窝雏鸟呢!""小碗!"霍寅急得要去捂她的嘴,
却忘了手里还端着黍米碟。瓷碟摔得粉碎,惊得燕子扑棱棱飞起。
祁生看着阳光下飞舞的羽毛,忽然觉得这场景比荣国宫廷任何一场乐舞都好看。
他取来桐木琴,信手拨弦模仿起鸟鸣。小碗睁圆了眼睛,野杏花从臂弯里滑落几枝。
"祁先生教我!"小丫头把花枝往霍寅怀里一塞,脏兮兮的手就要往琴上摸。"先净手。
"霍寅条件反射般抓住她的腕子,动作却轻柔。三人头碰头围着琴案时,
祁生嗅到霍寅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着小碗发间的桂花油香气。小丫头学不会泛音急得跺脚,
霍寅便握着她的手指去按弦。祁生看着侍卫粗粝的手指与小宫女黑瘦的小手叠在一起,
琴弦震颤出不成调的声响,忽然想起教坊司里从未有人这样耐心教过他。黄昏时分,
小碗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御膳房偷的枣泥酥!"点心已经碎成三瓣,
她却分得认真:"最大给祁先生,中间给霍大哥,我吃边角料就行。
"霍寅把自己的那块掰成两半,大的那半又塞回小碗手里。祁生拿起那小半块塞进嘴里,
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时,他看见霍寅的耳尖红得像碟里的枣泥。夜里下起细雨。
祁生听见窗棂轻响,开窗见霍寅浑身湿透地站着,怀里抱着个裹着油皮纸的包袱。
"小碗说..."他声音闷闷的,"天冷,给你添床被子。"那是床半旧的棉被,
针脚歪歪扭扭,祁生摩挲着被角一朵歪斜的荣花。他将湿淋淋的侍卫拉进屋内,
雨打芭蕉声中,霍寅笨拙地讲述他如何在冷宫墙角发现伤痕累累的小碗,
又如何偷偷接济她活下来。祁生静静听着,忽然拨动琴弦唱起一支荣国民谣。曲调很简单,
霍寅却像得了什么珍宝,眼睛亮得惊人。三更时分,雨停了。霍寅起身告辞时,
祁生突然开口:"明日...教你们弹《春莺啭》吧。"月光透过云隙,
将两个影子投在窗纸上,靠得很近很近。第四章春起春分时节,鸟语花香,万物复苏。
但符国的春分仍是灰白色的基调,因为符夙帝的母妃病逝在此时。
宫妃们已经习惯了冷清的三月,这个月符夙帝从不召幸任何人,连宴饮都不会举行。
当传召琴师的旨意传到清音阁时,宛如一瓢冷水浇进热油锅,惊破了这方死寂。
祁生来到紫宸殿时,已是三更时分。殿内只点了一盏青铜鹤形灯,火光在穿堂风中摇曳,
将帝王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符夙倚在龙榻上,玄色常服松散地披着,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不知他已经独饮下多少杯,声音早没有初见时的清朗干脆,只是沙哑道,“弹《月下笛》。
琴师:清音如诉
宫墙下的雪化了又冻,在青石板上结出薄冰。霍寅跺了跺有些发麻的脚,铁甲下的棉衣早已被晨露浸透。皇宫中门值岗是苦差事,尤其是对他这样没有背景的小侍卫而言——每日寅时到岗,戌时才能交班...
作者:古岛的尝百草 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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