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0-24 11:40:57
穿越重生类型的小说大同小异,《瘸腿太子,开局狂刷李世民好感》这本书让人眼前一亮,李承乾李世民的故事脉络清晰,骑着猪猪去拉萨的文笔潇洒,结构严谨,写的很好,值得推荐。主要讲的是:“可您……您将还在襁褓中的雉奴塞给乳母,把哭喊的明达护在身后,然后,抽出了父皇留在府中的佩剑。”…… ...
意识是从一片冰冷的泥沼里挣扎出来的。
当李承乾刚睁开眼,率先感受到的是额角被人仔细包扎后的钝痛,喉咙里也传来火烧火燎的干渴。身体更像是沉重,就好像是被人灌了铅,而且,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牵扯着胸腔深处的虚弱。
虽然躯体还没彻底苏醒,依然有些麻木,但此刻的李承乾,更需要苏醒的,是警惕。毕竟,自己还没从流放岭南的必死局中挣脱开来,一切,还需要多加小心!
所以,躯体虽然尚未恢复,但是,李承乾还是尽力的转动了一下眼球,打量了一下四周,却发现自己仍处在那间囚室,但身下的被褥却变得干燥柔软,不再像之前,要知道,之前的待遇可是只有一床阴冷潮湿的薄被褥啊。
此刻房间内的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浓重、却不算难闻的药味。而在床头触手可及的矮凳上,一碗温热的药汁就上面。
门外不再是毫无人气的死寂,而是传来了两个压得极低、语气略带紧张的声音正在争执。
“...王公公,这是太医署新拟的方子,这其中加了一些安神补气的珍品,须得立刻煎服!”一个略显尖细急促的声音对着守在门口的王德说道。
“刘内侍,不是咱家不信你,只是张内侍离去时有严令,一应汤药饮食,必需经王太医之手查验,他人不得经手!您这...咱家实在不敢啊...”王德此刻的回答,透着前所未有的焦灼和坚持,就好像是个忠诚护住的奴仆,好似之前对李承乾极度轻视、甚至巴不得赶紧送李承乾去岭南流放的人不是他王德一般。
在王德这里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外面那个陌生的太监语气顿时强硬了起来:“王德,你大胆!王太医此刻正为陛下诊脉,分身乏术,我等做奴婢的怎敢这时候去打搅王太医!况且,此药乃长孙司徒府上关切,特赠的百年老参所煎,莫非司徒大人还会害自己的外甥不成?要是延误了庶人李承乾的病情,你担待得起吗?!”
“这...奴婢...奴婢...”王德的声音带了哭腔,显然被“长孙司徒”和“延误病情”两座大山压得快要崩溃。
对话听到这里,李承乾的心猛地一沉。
终于还是来了!这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更直接!
这哪里是试探,这几乎是明晃晃的逼迫!
这是有人想借着“送药”之名,行的或许便是灭口之实!
看来之前提前安排宗人府,让我即可赶往岭南的计划失败后,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终于是忍住不了吗?改用其他的方式致我于死地啊!
是长孙无忌吗?不,不太可能,毕竟如果我此时死去,对于长孙无忌来说,并不是最大的受益者,他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么,就只可能是有人假借长孙无忌的名号!那么,真相也就只剩一个了,我死后,最大的利益获得者——李泰!我的好四弟!父皇口中敦厚却才华横溢的那个青雀儿!
正当李承乾思索到这里时,他却发现门外的王德好像快要顶不住压力了,那个送药的脚步声似乎想要强行闯入!
这时,一声怒吼处传来“住手!”伴随着这声怒吼的,是另一个沉稳且急促的脚步。
这声怒吼正是张内侍身边那个小黄门的发出的!
此刻,这个小黄门来得恰到好处!
“张内侍有令:陛下口谕,庶人李承乾之诊疗,一依太医署正案,任何人不得擅加干预!违者,以抗旨论处!”
小黄门话音刚落,门外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刚刚还强硬逼迫王德开门,想冲进来给李承乾“送药”的陌生太监只得悻悻然的告退。
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只见王德端着一碗药,脸色惨白,汗透重衣,几乎是踉跄着进来,噗通一声跪倒在李承乾床前,压着嗓子,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
“殿下...不,庶人...您...您可算醒了!刚才...刚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李承乾没有力气说话,也顾不得王德这前屈后恭的态度了,只是不住的用眼神示意王德手中的那碗药。
王德立刻会意,连忙道:“这是王太医开的方子,奴婢亲眼盯着煎的,没问题,没问题...”他像是想要证明什么,自己率先舀了一勺喝下,等待片刻后,才小心翼翼地喂给李承乾。
伴随着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李承乾顿时感觉这碗药给自己的那“行将就木”的身体带来一丝微弱的热力。
于是不再顾忌,李承乾一勺又一勺的喝完了王德喂过来的药汁。
喝完药汁以后,李承乾终于缓过了一口气,声音嘶哑向王德问到:“刚才...是哪一宫的人?”
王德左右看看,凑到极致近,气声道:“看着面生,但口气着实大得很呐...先头抬出魏王府,我找借口给婉拒了,后来又说这人参是司徒府赐的...奴婢...奴婢实在分不清啊!”
听完王德的回复,李承乾缓缓闭上了眼。
分不清?不,分得很清。
魏王府,急不可耐,欲将我除之而后快。
而这个司徒府?更像是冷眼旁观的钓鱼执竿者,但也不排除是被人借了刀。
长孙无忌不是最大受益者,而且,他也绝不会用如此拙劣急切的手段。
虽然父皇,通过张内侍,布下了一道脆弱的保护网,可这网虽能挡得住明枪,但又能防得住多少暗箭呢?
容不得李承乾再去分析,现在最要紧的是,他需要有一个暂时衷心的人,来帮助他躲过这些暗箭,无论这个人是真的衷心,还是假的。不过还好,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不是吗?虽然这个王德畏威而不畏德。
所以,李承乾缓缓开口道“刚才...多谢你了。”
王德一愣,而后猛地磕头:“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怕死!张内侍的眼神...还有...还有陛下的旨意....奴婢是万万不敢再出差池!”
看来恐惧,才是王德衷心的最可靠枷锁。
“做事论迹不论心,无论如何,今日之事,承乾还是需要多谢王公公了”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王太医嘱咐殿下.....嘱咐你要多休息,如果没什么事,奴婢就先告退了,奴婢就在门口,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说完,王德收拾好碗勺,慢慢的退了出去,顺手将门也给合上了。
正当李承乾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外面此刻又传来轻微响动。
一个小太监在门口与王德低声交谈:“王公公,这是太医署送来今日的脉案记录;另外....另外王公公,你知道吗?晋阳公主今日向陛下问起‘大哥病好了吗’,陛下听闻后,沉默了许久。”
“噤声!”王德低声喝到,“这些事儿你也敢置喙!你是怕死的不够快吗?!”
听到这里,李承乾的心猛地一跳。
脉案记录...这是正常的流程,也是各方窥探他此时真实状况的窗口。而明达(晋阳公主)那句稚嫩的问候,和父皇的“沉默”,在此刻听来,却比千言万语更有分量。
这些信息碎片如同流水,涌入这间斗室。
恶意、杀机、保护、观望、还有一丝微弱的情感涟漪...在这深宫之中交织成一张巨大且无形的网。
而他,此时就是网中心刚刚躲过一劫虚弱不堪的猎物。
不能再仅仅只是“病弱”了。
他必须在这张网上,找到可以其他借力的点,他得看清每一根线的来龙去脉。
所以,等到门外交谈结束,李承乾又招呼王德进来。
等王德进来后,李承乾示意王德靠近一些,然后用极低的声音,向王德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王太医...是常年给...母后请脉的那位吗?”
说完,他的目光似乎是落在空无一物的矮凳上,又仿佛透过墙壁,望向了那座至高无上的宫殿。
隔空过招,已然见血。
他的反击,将从了解每一个“棋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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