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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绿我,我绿他整个公司》陈总康健章节列表精彩阅读

编辑:红人館更新时间:2026-01-31 10:41:23
他绿我,我绿他整个公司

他绿我,我绿他整个公司

”“我明白。”我说。“还有个事,”他压低声音,“最近公司在谈一个并购案,对方是家医药公司,规模不小。如果能成,公司能缓一大口气。到时候财务这边需要人手去对接,我第一个考虑你。”我抬起头。“医药公司?”“对,叫康健医疗,听说过吧。”我听过。她提过几次,说那是他们行业里的龙头。“并购案还在前期接触,你心...

作者:紊墨生 状态:已完结

类型:短篇言情

这本小说他绿我,我绿他整个公司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陈总康健,紊墨生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我明白。”我说。“还有个事,”他压低声音,“最近公司在谈一个并购案,对方是家医药公司,规模不小。如果能成,公司能缓一大口气。到时候财务这边需要人手去对接,我第一个考虑你。”我抬起头。“医药公司?”“对,叫康健医疗,听说过吧。”我听过。她提过几次,说那是他们行业里的龙头。“并购案还在前期接触,你心...

精彩章节

你见过最狠的报复是什么。是撕破脸大吵大闹,还是默默收集证据让他净身出户。

当我发现结婚多年的妻子出轨时,我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我看着她每天对我撒谎,

看着那个男人发来暧昧信息,我没有揭穿。直到我拿到了他公司的财务钥匙。

你说偷走一个人的感情算什么本事,我要偷走的,是他奋斗半生的一切。

第一章客厅的灯还亮着。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墙上挂钟的指针已经滑过十二点,门外还是没有动静。厨房里保温着半锅鸡汤,

我下班后炖了三个小时。她上周说胃不舒服,总是加班吃外卖,想喝点热的。我记下了,

今天特意早点回来。手机震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她的消息。“今晚项目要赶进度,

得通宵了,你先睡别等我。”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我看了眼时间,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我打下几个字,“胃药在床头柜,记得吃。”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最后还是删掉了。

她不会需要这个。我把手机放下,起身去厨房把火关了。鸡汤的香气漫出来,

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有点多余。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前慢慢喝。汤已经有点凉了,

表面的油凝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我们结婚多久了。记不清了。恋爱的时候她说最喜欢我踏实,

说跟我在一起安心。那时候我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她在医药公司当销售代表。

我们租一间三十平的小房子,她晚上回来总喊累,我就给她捏脚。她说等以后有钱了,

要买个大房子,阳台要能晒太阳。后来真的买了房子。一百二十平,阳台朝南。贷款三十年。

她升职了,从销售代表做到大区经理。应酬越来越多,回家越来越晚。我说少喝点酒,

她说不喝怎么签单。我说钱够用就好,她说房贷车贷孩子的补习班,哪一样不要钱。孩子。

我看了眼客厅角落的钢琴。那是去年买的,她说孩子得学点艺术。钢琴老师一节课五百,

一周两节。我没说话,我的工资付完房贷剩下的刚够生活。她的收入是我的三倍。

所以胃药在床头柜,她不需要。需要的人是我。我把碗洗了,灶台擦干净,然后去浴室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闭着眼睛想今天公司的事。老板又暗示要裁员,说经济不好,

能省就省。我四十二了,这个年纪的会计,出去找工作不容易。擦干身体出来的时候,

我听到门口有钥匙声。我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四十。门开了,她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有点拖沓。她看到我站在客厅,愣了一下。“还没睡啊。

”“准备睡了。”我说。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闭上眼睛。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香水味。“累死了,今天陪客户喝到十一点,

又回公司赶报告。”她说这话的时候没看我,手指按着太阳穴。“喝点热水。

”我倒了一杯放在茶几上。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点飘。然后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对了,下周六我要出差,去上海开行业会议,三天。”她说。“好。”我说。

“孩子周末去我妈那儿,你跟爸妈说一声。”“好。”她起身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回头看我。

“你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心吗。”“老样子。”我说。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进了卧室。

我站在原地,听着浴室传来水声。客厅的灯还亮着,照着她扔在沙发上的包。包没拉好,

露出一角文件。我走过去,想帮她收拾一下。手碰到包的时候,我停住了。包的内袋里,

有个硬硬的小盒子。我认得那个形状。胃药。我上周给她买的,她说放办公室了。

但现在它在这里,在她随身带的包里。浴室的水声停了。我把包放回原样,转身回了客房。

我们分房睡半年了。她说我打呼噜影响她休息,第二天还要见客户。我说好。

躺在客房的床上,我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是她包里那盒胃药,

还有她身上那股陌生的香水味。我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手指在拨号键上悬了很久。最后我按了锁屏键。房间里一片黑暗。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我准时起床。厨房里有声音。我走过去,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煎蛋。她很少做早饭,

通常是我做好了她匆匆吃两口就走。“醒了。”她回头冲我笑了一下,“今天起得早,

给你做个早饭。”我没说话,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进杯子,放进微波炉加热。

“昨天回来太晚,没吵到你吧。”她把煎蛋装盘,端到餐桌上。“没有。”我说。

微波炉叮了一声。我拿出牛奶,坐在她对面。我们安静地吃早饭,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

“对了,”她咬了一口吐司,“下周六出差的机票我订好了,下午三点的航班。

”“需要送你去机场吗。”我问。“不用,公司有车接送。”她喝了一口咖啡,

“你周末要是没事,可以去看场电影什么的,别老闷在家里。”我点点头。她很快吃完了,

起身去卧室化妆换衣服。我收拾碗筷,洗干净,擦干,放回碗柜。整个过程很熟练,

像重复了上千次的机械动作。七点二十,她拎着包出来,一身职业装,妆容精致。“我走了。

”“路上小心。”门关上了。房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站在客厅中央,

听着自己的呼吸声。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明亮的光斑。我走到沙发前,

拿起她的包。手有点抖。我把包打开,里面是文件、钱包、化妆包、钥匙。我翻到内袋,

那个小盒子还在。我拿出来,确实是胃药,我买的那盒。但盒子已经开了,少了三片。

她昨晚没吃。我捏着药盒,塑料壳在手指间发出轻微的响声。我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她昨晚回来时的疲惫,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她说陪客户喝到十一点。但胃药在包里,没吃。

我把药盒放回去,把包恢复原样。然后我走到阳台,点了根烟。我戒了很久了,

但抽屉里总备着一包,压力大的时候会抽一根。烟雾在阳光里升腾。手机响了。我看了眼,

是老板。“今天早点来公司,财务部开会。”“好。”我掐灭烟,回屋换衣服。

经过主卧的时候,我停了一下。门开着,床铺得整整齐齐,梳妆台上护肤品摆成一排。

一切都是日常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像一面镜子,看着完好,

其实背面已经有了裂痕。到公司的时候才八点,办公室里只有保洁阿姨在拖地。我打开电脑,

先处理昨天没做完的报表。数字在屏幕上跳动,我看着它们,脑子里却在算另一笔账。

房贷还剩二十三年,每月八千六。车贷还清了。孩子补习班一年四万。

物业水电煤气网络电话,每月一千五。生活费,每月三千。她的护肤品化妆品衣服包包,

我不清楚具体数字,但不会少。我的工资,税后一万二。如果我失业了,这些怎么办。九点,

财务部开会。老板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上半年的财报出来了,

利润同比下降十五个百分点。”他把文件扔在桌上,“各部门都要缩减开支,

财务部也不例外。”会议室里一片安静。“老张,”老板看向我,“你是部门老人了,

公司的情况你也清楚。现在外面行情不好,我们要共渡难关。”我点点头,没说话。

“从这个月开始,所有人降薪百分之十。如果有不愿意的,可以现在提出来。

”还是没人说话。“那就这样。散会。”大家默默收拾东西离开。我最后一个走,

老板叫住我。“老张,你留一下。”我坐回去。“我知道你家里负担重,”老板点了根烟,

“但公司实在困难。你是老员工,我心里有数,等熬过这阵子,该补的都会补给你。

”“我明白。”我说。“还有个事,”他压低声音,“最近公司在谈一个并购案,

对方是家医药公司,规模不小。如果能成,公司能缓一大口气。

到时候财务这边需要人手去对接,我第一个考虑你。”我抬起头。“医药公司?”“对,

叫康健医疗,听说过吧。”我听过。她提过几次,说那是他们行业里的龙头。

“并购案还在前期接触,你心里有数就行。”老板拍拍我的肩,“好好干,

公司不会亏待老员工。”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的手心有点出汗。康健医疗。我回到工位,

打开浏览器,输入这个名字。官网跳出来,公司介绍,业务板块,领导团队。

我一个个点开看。在副总裁那一栏,我看到一张照片。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

笑容标准。姓陈,陈总。负责销售和市场营销。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我关掉页面,

继续做报表。数字还是那些数字,但今天看它们的时候,我脑子里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中午我没去食堂,点了外卖在工位吃。手机响了,是她。“在干嘛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吃饭。”“我也在吃,跟同事一起。”背景音里有说笑声,

“对了,下周六出差,我行李箱的轮子好像坏了,你晚上有空帮我看看吗。”“好。

”“那你忙吧,我挂了。”电话断了。我放下手机,打开外卖盒。饭菜已经有点凉了,

但我没什么胃口。我看着她刚才的来电记录,通话时长五十七秒。我点开她的微信头像,

朋友圈三天可见。最近一条是昨天发的,一张会议室的照片,配文“又是奋斗的一天”。

下面有几个共同好友点赞。我往下翻,翻到一个月前。她发了一张晚餐照片,高档西餐厅,

牛排红酒。配文“奖励努力的自己”。我没有点赞。那天她说在陪重要客户。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开始吃饭。一口一口,机械地咀嚼。脑子里是那个陈总的照片,

是她说陪客户到十一点,是她包里没吃的胃药,是她身上陌生的香水味。像拼图,一块一块,

慢慢拼出一个我不认识的图案。下午的工作效率很低,我盯着电脑屏幕,数字老是看错。

同事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说昨晚没睡好。五点下班,我没马上走。等办公室人都走了,

我又打开康健医疗的官网,把那个陈总的资料看了一遍。毕业于名校,从业二十年,

从销售一路做到副总裁。已婚,妻子是家庭主妇,有个女儿在国外读书。

很标准的成功人士履历。我关掉电脑,拎着包离开公司。地铁上人很多,我被挤在角落里,

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有个医药广告,代言人是个笑容可掬的医生。

我想起她刚入行的时候,说想多赚点钱,让我们过得好一点。我说慢慢来,她说等不了了,

周围同事都开好车住好房。那时候她眼里有光。现在她眼里也有光,但照向的不是我。

到家已经七点。冰箱里有昨天剩的鸡汤,我热了热,随便吃了点。然后我去主卧,

把她的行李箱拖出来。轮子确实卡住了,我拆开看了下,里面进了头发和灰尘。

我用镊子一点点清干净,上了一点润滑油,轮子又能顺畅转动了。做完这些,

我坐在卧室地板上,看着这个行李箱。她经常出差,这个箱子跟着她飞过很多城市。

箱子上贴满了托运标签,有的已经磨损看不清字迹。我摸着那些标签,

突然觉得这个跟我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其实很陌生。我不知道她最近在看什么书,

不知道她工作上具体遇到什么困难,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我们就像两个房客,

住在同一间房子里,共用厨房和卫生间,但各自有各自的房间,各自的轨道。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孩子老师发来的消息,说孩子这次月考成绩有进步,让家长多鼓励。

我回复“谢谢老师,辛苦了”。放下手机,我继续看着行李箱。然后我伸出手,

拉开了侧面的拉链。里面有个夹层,通常放一些证件和重要文件。我本来没想看,

但拉链拉开的时候,一张卡片掉了出来。是一张酒店房卡。白色的卡片,

上面印着酒店logo和房间号。酒店名字很熟悉,是市中心那家五星级,她公司协议酒店。

房卡上没有日期。我捏着那张卡片,塑料边缘有点割手。我把它翻过来,

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个很小的数字“719”。房间号。我把房卡放回原处,拉好拉链。

然后我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灯火通明,这个城市从来不会真的黑暗。

我看着自己的影子映在玻璃上,一个模糊的、沉默的轮廓。原来裂痕已经这么深了。

深到一碰,就会碎成粉末。第三章周六早上,我送孩子去她外婆家。

孩子坐在后座玩手机游戏,嘴里念念有词。我透过后视镜看他,他长得很像她,尤其是眼睛。

“爸,下周家长会你能来吗。”他突然抬头问。“周几。”“周三下午。

”我看了一眼手机日历,“应该可以。”“上次妈妈答应了,但临时出差没来。

”孩子低头继续玩游戏,“老师问了好几次。”我没说话,专心开车。到她妈小区门口,

孩子拎着书包下车。“爸我走了。”“嗯,好好听外婆话。”“知道啦。”他跑进小区,

背影越来越小。我在车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掉头往家开。到家的时候是十点。她不在,

说上午要去公司处理点事,下午直接去机场。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频道。

新闻在播什么我听不进去。我拿起手机,打开地图,输入那个酒店的名字。位置在市中心,

离她公司三公里,离康健医疗公司五点五公里。我放大又缩小,看着那个闪烁的坐标点。

然后我打开微信,点开她的对话框。上一次聊天记录是昨天,

她说“明天不用准备我的早饭”。我往上翻,翻到一个月前,两个月前。聊天记录越来越短,

越来越日常。“晚上加班”,“知道了”,“周末出差”,“好”。

像两个不太熟的同事在沟通工作。我退出来,点开她的朋友圈。还是三天可见,

最新一条是昨晚发的,一张机场书店的照片,配文“出差前的精神食粮”。

下面有十几个点赞,有几个共同好友的评论。我一个个点开那些点赞的头像看。

看到一个熟悉的。是那个陈总。他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高尔夫球场的照片,微信名就是本名。

我点进他的朋友圈,全部可见。最新一条是三天前,转发了一篇行业文章。再往前,

是一张会议合影,他站在中间,周围都是人。我放大那张照片,在一堆面孔里找她的脸。

找到了。她站在最右边,微笑着看向镜头。他们之间隔了五六个人。但她的视线方向,

是朝着中间的。我退出朋友圈,关掉手机。电视里还在播新闻,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念着稿子。

我站起来,走到阳台。天气很好,阳光晒得人发晕。楼下小区花园里有老人在散步,

孩子在玩耍。一切都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该怎么做。冲到她公司质问。

打电话给那个陈总。去酒店蹲点。还是当作不知道,继续这样过下去。

每一个选项都像一条路,每条路都通向不同的结局。但我哪个都不想选。我回到屋里,

开始打扫卫生。拖地,擦桌子,洗厕所,整理衣柜。机械的劳动能让脑子暂时放空。

我把她的衣服按颜色分类挂好,把鞋子一双双摆整齐。在整理她梳妆台的时候,

我发现抽屉最里面有个小盒子。丝绒质地,黑色。我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链子,

吊坠是个小小的字母“C”。不是我名字的缩写,也不是她的。C。陈。我捏着那条项链,

金属在指尖冰凉。我想起她最近确实经常戴项链,但我没仔细看过。原来戴的是这个。

我把项链放回原处,关上抽屉。然后我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四十二岁,头发已经开始稀疏,眼角有皱纹,身材微微发福。一个普通的、正在老去的男人。

而她,四十岁,保养得当,妆容精致,身材管理得很好。走出去说是三十出头也有人信。

我们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什么时候开始,走在一起不再般配,而是像姐弟,甚至像母子。

镜子里的男人笑了一下,笑容有点苦涩。下午两点,她回来了。拎着登机箱,

一身出门的打扮。“我走了啊。”她站在门口换鞋。“嗯。”我坐在沙发上没动。

“三天就回来,有事打电话。”“好。”她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拉开门走了。我听着电梯下行声音,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过了一会儿,

看到她从楼里出来,上了一辆网约车。车开走了。我回到沙发坐下,打开手机,

订了一张机票。下午五点飞上海,和她同一班。第四章飞机起飞的时候,

我看着窗外逐渐变小的城市。她坐在经济舱前排,我坐在最后排。隔着几十排座位,

她不知道我在。我闭上眼睛,脑子里过了一遍计划。其实没什么计划,我只是想亲眼看看。

看看她说的行业会议是不是真的存在,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一个人,

看看那些蛛丝马迹拼出来的图案,到底是不是我想的那样。三个小时的飞行,我睡了一觉。

醒来时飞机正在降落,空姐提醒系好安全带。我看向前排,她正在补妆。出机场的时候,

我远远跟着她。她打车,我也打车。司机问我去哪,我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没多问。前面的车停在市中心一家酒店门口。我让司机停在对面,

看着她下车,拎着箱子走进大堂。不是她说的那家会议酒店。我坐在车里,看着酒店大门。

玻璃旋转门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断有人进出。我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然后我看到他了。

从另一辆出租车下来,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是照片上那个陈总。他走进酒店,没去前台,

直接走向电梯。动作很自然,像回家一样。我付了车钱,下车走进对面一家咖啡馆。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美式。咖啡很苦,我没加糖。从我这个角度,

正好能看到酒店大堂的一部分。我看不到电梯间,但能看到进出的人。我等了一个小时。

咖啡凉了,我又点了一杯。服务员看我一眼,没说什么。晚上七点,我看到他们出来了。

她挽着他的手臂,笑着在说什么。他低头听,然后也笑了。他们走出酒店,沿着马路散步,

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我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放大。拍下了他们并肩走的背影,

拍下了他帮她整理头发的动作,拍下了她抬头看他时的笑容。每一张都很清晰。我的手很稳,

一点都没抖。很奇怪,我以为我会生气,会发抖,会冲过去。但我没有。我只是坐在那里,

一张接一张地拍。像在完成一项工作,冷静,客观,不带感情。他们走进一家餐厅。

我结了账,走出咖啡馆,也进了那家餐厅。我选了个角落的位置,背对着他们。

餐厅环境不错,有现场钢琴演奏。我点了份套餐,慢慢吃。耳朵听着身后的动静。她的笑声,

他的说话声,酒杯碰撞的声音。他们在聊工作,聊行业动态,聊未来的规划。

她说话的语气是我很久没听过的,轻快,活泼,带着崇拜。他说,“你那个方案我看了,

很有想法,下次董事会我会提。”她说,“谢谢陈总栽培。”他说,“私下里就别叫陈总了,

叫名字就行。”她笑,“那怎么行。”“有什么不行。”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我们都这样了。”一阵沉默。然后她说,“你说,我们会怎么样。”“现在这样不好吗。

”“好是好,但……”“别想那么多。”他打断她,“享受当下。来,尝尝这个,

这家招牌菜。”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碰到瓷盘,发出清脆的声音。牛排很好吃,

但我尝不出味道。我只是在数。数他们笑了几次,数他叫了她几次名字,

数她说了几次“你真好”。吃完饭,他们又坐了一会儿。我买了单,先离开了。

走出餐厅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靠得很近,在说什么悄悄话。她脸红了,

推了他一下。我走出餐厅,站在街边。夜风吹过来,有点凉。我点了根烟,

看着马路上的车流。这个城市很繁华,灯火通明,到处都是高楼大厦。每个人都在忙碌,

都在追求什么。她在追求什么。钱,地位,**,还是所谓的爱情。烟抽完了,

我扔进垃圾桶。然后我走回酒店,不是他们那家,是我自己订的,隔了一条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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