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于图纸中见我讲述了温小兔顾行之在温小兔顾行之精心构建的世界中的冒险故事。温小兔顾行之面对着无数的挑战和考验，展现出坚强的意志和过人的智慧。通过与伙伴们的合作与努力，温小兔顾行之逐渐成长为一位真正的英雄。温小兔垂着头，快步走回自己的工位。那是一个靠窗的角落，小小的桌面上堆满了她的画具、专业书籍，还有一盆她自己养的、肉嘟……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刺激的奇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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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行之微微颔首，眼神里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审视，“我要你告诉所有人，这个设计的核心理念是什么，它为什么是这个项目的最佳选择。”

这哪里是复述，这分明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他知道她不善言辞，知道她在众人面前会紧张到失语。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继续他那所谓的“训练”吗？还是在用一种更残忍的方式，逼她彻底臣服，让她亲口承认，他的权威不容挑战，他的设计完美无瑕？

周围的同事们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送风声。所有人都看着她，等着看她如何在这位魔鬼总监面前出丑。

温小兔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那些关于“空间解构”、“极简美学”、“城市雕塑”的专业术语在她脑海里盘旋，却怎么也无法组织成连贯的句子。她越是着急，舌头就越是不听使唤，脸颊因为缺氧和窘迫，涨得通红。

“我……”她艰难地挤出一个字，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这……这个方案……的……的核心，是……是……”

她的大脑里，居民访谈录里的那些话语和顾行之方案的渲染图在疯狂地交战。

“我们这些老骨头，就想有个能晒晒太阳，拉拉家常的长凳，软一点最好……”

屏幕上是棱角分明、散发着金属冷光的石制长椅。

“孩子们放学没地方去，小区里连个滑梯都没有，只能在马路边上玩，多危险啊……”

屏幕上是大片坚硬的、铺着碎石的景观地面，点缀着几棵姿态孤傲的观赏树。

“是……是通……通过，呃，极简的……的几何形态，重塑……社区……公共空间的……艺术……艺术性……”她几乎是把方案介绍里的句子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蹦，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像是在用刀子割自己的心。

顾行之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眼神里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流失。他要的不是结结巴巴的背诵，他要的是“理解”后的阐述。

“继续。”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温小兔的眼眶一热，泪水几乎要涌上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她闭了闭眼，试图将那些老人的笑脸和孩子们渴望的眼神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她只是一个助理，她只需要服从命令。说出来，把这些话说出来，这一切就结束了。

她再次开口，声音却抖得更厉害了：“它……它打破了……传统社区……那种……那种功能性的……的局限，用……用一种更……更宏大的……叙事……提升了……整个……整个街区的……”

“品味”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品味？那些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居民，需要这种被强加的、冷冰冰的“品味”吗？

那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告诉她“丫头，我们只想要个能安心坐下的地方”的老奶奶的脸，突然清晰地浮现在她的眼前。

不。

不对。

这不是设计的真谛。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流猛地冲上她的头顶，盖过了所有的恐惧和胆怯。那份被她深埋在心底，从“我的小小世界”开始就一直坚持的设计师的良知，在这一刻，以前所未有的力量爆发了。